《法國Hugo的預言成真了 170 :0》
楊倩文律師 律師行合夥人 林沛盈測量師 建築工程公司董事
中國的圓明園曾被稱為萬園之園，是清朝政府修建的大型皇家園林，歷經康熙、雍正、乾隆三代帝王不斷建設才建成，是古今中外造園藝術的巔峰之作。它也是當時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博物館，收藏的中華文化瑰寶眾多，稱得上是人類的文化寶庫。
自英國似以前的匈奴丶突厥那樣侵襲中國，發動鴉片戰爭後，中華民族遭遇了近代的百年屈辱，圓明園被西方列強摧毀殆盡。1860年，英法聯軍侵略北京，中華國寶讓侵略者搶劫，英法的盜賊本性原形畢露。英法聯軍洗劫了圓明園，然後縱火焚燒，以掩蓋他們的偷盜搶刼的罪行。1900年，八國聯軍侵佔北京，圓明園剩下的建築和古樹名木遭到徹底毀滅，整個園子也被徹底摧毀了。他們對中國犯下了滔天的罪行！
筆者看到，當時在法國有一些明白人對英法聯軍掠奪圓明園文物感到羞愧。比如1861年，法國著名作家Victor Hugo維克多雨果說，終有一天，法蘭西會清洗罪孽，將從圓明園掠奪的文物歸還給中國。但雨果肯定想不到，他說完這話160多年後，在2026年4月13日這天，法國人才決定這麼做。法國議會有一歸還法案通過了，法國文化部長表示，該法案能撫平歷史記憶的傷痛。
這是法國議會在4月13日以170票贊成，零票反對的表決結果，通過了一項特別法案，名稱叫做殖民時期文物歸還框架法案。核心內容是分批向中國歸還1500多件圓明園文物。第一批計劃在今年9月啟運，意味著流落海外長達166年的圓明園部分文物，終於要回歸中國故土了。
筆者認為，這項通過的法案在法國創造了歷史，它打破了法國實行幾百年的國有公共藏品不可轉讓的鐵律。這件事在中國大陸乃至全世界華人中間都引起了強烈反響。主要原因在於，圓明園是全體中國人心中永遠無法撫平的傷痛，它是中華民族百年屈辱的見證。法國人似乎算得上有些良知！
法國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把圓明園文物歸還給中國呢？筆者認為，這不是因為他們變善良了，也不是因為他們文明進步了，而是因為迫不得已，主要原因有五點：
其一，經過美以對伊朗之戰爭後，世界各國都看清楚了軍事事實，美國所謂的軍事神話被伊朗打破了，而伊朗的實力遠遠不及中國。因此在中國面前，美國的軍事實力真的差很遠。這顯示出中國擁有超強的軍事和科技實力。法國認清楚了這個事實，因此內心對中國產生了敬畏。
其二，中國擁有全球最大規模的單一消費市場丶最完備的工業體系丶擁有大量資金，對法國和整個歐洲來說，中國是他們發展經濟最重大機遇，2025年法國GDP增長率只有0.74%，4月14日，法國財政部公布了2026年經濟增速只有0.9%。在俄烏沖突、美伊戰爭、美歐關系下行的國際局勢下，法國和歐洲都在尋找新機遇和走出困境的突破口，機會當然在中國！進入2026年以來，歐洲國家的領導人排著隊到中國訪問～有愛爾蘭總理、芬蘭總理、英國首相、德國總理相繼訪華，西班牙首相桑切斯4年內4次到訪中國。
其三，法國想改善對華關系。法國總統馬克龍曾四次訪華，但2025年到訪中國後，他的一系列表現似乎令中國不滿。不久前，他還去了日本和韓國，打算拉攏一批中等國家，成立中等國家聯盟。他的原話是說，我們不能成為兩個霸權國家的附庸。問題在於中國不是霸權國家，從未主動打壓其他國家，中國人不接受這種定位。可能法國人已經意識到，得想辦法跟中國緩和關系，歸還圓明園文物的法案就全票通過了。今天的世界格局，美國不斷衰落，中國不斷強大，法國意識到如果仍拒絕歸還文物，不僅違背道義，也會損害與中國的長遠合作關系，歸還圓明園文物最能觸動中國民眾情感，增強中法互信，為兩國在多個領域合作拓寬道路。
其四，法國曾是世界第二大殖民帝國，當年從中國、埃及、東東南亞、北非等地區搶劫的文物數量高達6000萬件，僅次於英國的1億件。近年來，全世界很多國家不斷向英法等國追討被掠奪的文物，法國面臨巨大壓力。全球追求歷史正義的浪潮正任高漲。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也多次呼籲歸還非法掠奪的文物。全世界各國，包括未被殖民過的國家也呼籲英法美等國歸還從別國掠奪的文物。法國面臨巨大國際壓力。
由此可見，筆者認為，法國人能全票通過歸還中國文物的法案，值得肯定，因為還有很多曾從中國搶劫大量文物的國家，至今沒有做出歸還的動作。比如英國，日本。日本是掠奪中國文物數量最多、手段最惡劣、持續時間最長的國家。抗日戰爭勝利後，中國清理戰時文物損失委員會統計，1931年至1945年日本發動侵華戰爭期間，他們從中國掠奪文物達360多萬件，外加1807箱，破壞古跡741處。從甲午戰爭和八國聯軍侵華時期開始算，那日本從中國掠奪的文物總數超過英法美俄之和。日本對中國文物的掠奪並非偶然劫掠，而是從政府到民間有組織，有計劃，統性式，文化滅絕式的掠奪。筆者希望英國，特別是日本等國家，應該跟隨法國的做法，歸還在中國等等國家掠奪的文物。
P. S. 各位親愛的讀者，由2026年7月17號至8月14號是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的暑假，其後會繼續發表文章，敬請留意。謝謝大家！
楊倩文律師 律師行合夥人 林沛盈測量師 建築工程公司董事 王麗萍 港大法律系學生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