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國沒資產….” 及禁止入境之地方 》
李文達社工 楊倩文律師 律師行合夥人
6月11日，中國外交部正式宣布，因為菲律賓國防部長Gilberto Teodoro特奧多羅多次發表涉華謬論，損害中方正當利益，破壞中菲兩國關系。為維護中國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中方決定，禁止特奧多羅及其配偶、子女入境中國內地和香港、澳門，禁止中國境內的組織、個人與特奧多羅及其配偶、子女進行任何交易、合作。
筆者認為，一個國家的國防部長被中國正式列入禁止入境名單，在任何國際場合都是巨大外交污點，尤其是在美伊戰爭之後，世界各國都知道中國的軍事實力比美國強的背景下。別的國家一看，跟你打交道，需要作風險評估，這是一道無形的障礙。二，禁止中國境內任何組織、個人與好多羅及其家屬進行交易與合作。即中國的銀行不能給他家族開戶，中國的企業不能跟他家族做生意或有任何往來。
Gilberto 對媒體公開說”我在中國沒有資產丶生意” ，這只是一個文字游戲。如果只看他個人名下，他確實可能在中國沒有直接登記的資產或生意往來。問題是：他是菲律賓頂級華裔望族許寰哥家族Cojuangco的一員，其家族在1861年，由始祖許玉環從福建漳州渡海到菲律賓，白手起家，經過幾代人經營，許環哥家族已成為橫跨政商兩界的龐然大物～他叔父曾擔任菲律賓生力集團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生力集團是菲律賓最大的綜合性企業集團。業務涵蓋食品飲料、能源、基建、金融，東南亞遍地都有布局。這樣一個家族，有沒有中國的業務往來？沒有與中資企業合作？家族成員在中國有賬戶或房產？而當今中國是東南亞最大貿易伙伴，也是亞洲供應鏈的核心節點。任何在東南亞做大規模生意的集團，均跟中國有交集。生力集團的年報裡，亞太區域是核心市場之一，最大增長引擎是中國。這些都有可能成為制裁令的覆蓋范圍。他家族的錢包會有事。他嘴上說沒有資產，但家族生意做不了，這個損失他心裏清楚。
他說我在中國沒有資產，恰好暴露了他恐懼什麼～怕菲律賓的商界看到制裁令後重新評估跟他家族做生意的風險和成本，怕他的政治盟友看到，可能覺得他不是正資產。
Teodoro還說，他這輩子不踏進中國一步。筆者認爲，中國不在乎他來不來中國。中國在乎的是菲律賓一邊拿著中國援助的化肥和燃油，一邊轉頭在國際場合抹黑中國，一邊說要緩和關系，一邊把美國、日本請到南海挑釁。這批化肥和燃油可能沒有了。
Teodoro在鏡頭前特意提到六七代祖先從中國移民到菲律賓，跟中國早就沒關系。他可能忘了，在菲律賓的華人社區裡，許寰哥家族的華裔血統從來不是什麼秘密。菲律賓的華人圈非常團結，族譜、宗親會、同鄉會這些組織把華人的血脈關係保存得非常完整。Teodoro這番話在菲律賓的華人社區裡引發了不小的爭議。華裔社團成員表示，他靠著華裔身份獲取了政商資源，轉頭就說幸好祖宗走得早，他把自己族群都得罪了，政治根基不會穩。
Teodoro的硬漢形象 到底是在為菲律賓國家利益服務，還是為外部勢力之議程服務？筆者看到，菲律賓國內軍方的強硬派、親美派一直是華政策的最大壓力來源。Teodoro每次過激發言，在這些人看來都是加分項目。他不是不知道這些發言會帶來後果，而是用國家利益換取個人政治資本而已！
制裁令落地後，菲律賓國內反應是分裂的，軍方和親美派繼續強硬，但商界和務實派的聲音開始變了。菲律賓商會已表達對中菲關系惡化的擔憂。他們擔心，如果兩國關系繼續惡化，制裁范圍從個人擴大到行業，菲律賓的出口企業、旅游企業、基建企業都會受波及。
筆者認為，台灣的一些強硬台獨人士，菲律賓的極端反華人士，以及日本的右翼人士，他們過去和現在都認為美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投靠美國就一定沒有錯。雖然現在美國在伊朗戰爭中，暴露了他們軍事神話破產。但是他們依然有頑固的慣性思維，以挑釁中國大陸、損壞中國大陸的利益為自己撈取資本，有事就逃跑去美國。他們把當地整體的利益作為個人的踏腳石，這種行為其實是歐洲、美國等地很多政客的行為，這說明了他們國家為何衰落的根本原因之一。
另外，筆者思考後，覺得禁止菲律賓國防部長入境的地方，應該加上台灣省，可能更好一些；措施可以有些變通，總之，要有與台灣省相關的限制措施。如此，則可體現國家對台灣省的主權，也可加大對當事人或其他反中人士的威懾力度。類似的對外制裁中也均可(在內地丶香港丶澳門之後)加上台灣省。
李文達社工 楊倩文律師 律師行合夥人 梁秀敏香港中大社會學學生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