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未未丶張克群回國》
李文達社工 吳運祥醫生 梁秀敏香港中大社會學學生
最近有個新聞，很能反映出時代之變化，艾未未這個高度符號化的所謂知名政治異見人士回歸中國大陸養老了。他在接受美歐傳媒訪問時不僅贊美中國，還大罵西方墮落。這與他早年的諷刺丶反對中國大陸政治相反～180°轉彎。這讓很多反中人士及親中人士錯愕。為什麼會這樣呢？艾未未說是因為他發現，美國不像以前那樣好，歐洲也不是完美的，其實更准確地說，美國歐洲是比頂峰時退步了，但中國已經不是當年比較貧窮落後的中國了，是各方面都進步丶比美歐更安全舒適了。
另外一個突出例子是，高曉松的83歲的母親張克群正式宣布結束在美國23年的生活，回北京養老，這次回來還帶著她新出版的回憶錄～我的大半生。然而，這本書裡她在美國生活的23年竟然完全未被提及，經歷被一鍵清空。有人問她為什麼，她回答得很直接，因為自己不喜歡美國，所以干脆不寫…..
張克群的兒子高曉松是一個典型的美歐完美的代言人，是知名的公共知識分子～公知。他最擅長的不是音樂，不是電影，而是給西方生活方式鍍金，比如說美歐有自由精神、詩和遠方、知識分子氣質，什麼和世俗保持距離。在他們的話語體系裡，美國槍殺案搶劫案多丶種族歧視厲害丶窮人打不了官司丶流落街頭棲身的人多丶街上尿味濃… 都是自由精神的表現！而中國最不值錢的東西是菜市場、社區醫院、街邊小店、煙火氣、人情社會，他們覺得這些東西不現代，甚至不高級。他及很多知識精英拼命擺脫低端的中國式生活，結果現在最諷刺及黑色幽默的事來了：他的母親晚年決定離開美國～回中國大陸養老。
筆者見到，高曉松的母親張克群在2003年退休後，第二年就赴美旅行，並與舊朋友結婚，還拿了美國綠卡。理由呢？當時很典型北京空氣不好，沙塵暴較多(在當時是如此)，中國人情世故復雜，美國生活簡單自由，更適合國外生活。結果現在張克群又回來了，她給出的理由是有：美國看病太慢丶耗不起，中國醫院效率高。北京生活方便，地鐵四通八達，外賣半小時送達，社區服務成熟，熟人朋友都在國內，空氣清新了。總之，美國住久了，不好的方面都清楚了，對比後，感覺還是北京更好。
表面上，筆者認為，上例子是兩個人離開歐美回國養老，本質上是一代中國知識分子對美國歐洲神話的集體破滅！而且這幾年類似回流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大多是90年代丶千禧年拼命走出去的人。那個時代，美國在冷戰中戰勝蘇聯，美國有互聯網霸權、金融帝國、(打敗伊拉克丶捉伊拉克總統)軍事霸權、(Hollywood的電影等)文化輸出大國，美國的勢力似乎如日中天。
那時，中國的確有霧霾，工資低，基礎設施落後，醫療混亂，互聯網剛起步，當年很多中國知識分子對美歐有一種近乎天堂般之想象，他們是崇拜強者，認為美國一切都好，空氣是自由的，咖啡是文明的！那邊的冷漠是邊界感！疏離感重，叫做獨立人格。高消費變成了高品質生活。他們只是覺得美國代表未來。
但問題來了，20年後，他們突然發現風向變了。今天的美國，對普通老人來說，醫療預約要幾個月，急診排隊5小時，費用貴到離譜，流浪漢也越來越多，毒品問題更加嚴重，社會撕裂加劇，城市設施越來越殘破丶老化，尤其洛杉磯、紐約等很多地方。很多那個時候到美國的人現在住得非常難受。反過來看中國，高鐵、地鐵、移動支付、及時配送、社區醫療快捷便宜、上門服務、24小時便利、夜間安全等，數不盡的優勢。
以前，他們覺得美歐民主自由，去住下十多丶二十年後，便知道那是幻覺，受歧視丶二等公民，根本上，人人平等的人權只是笑話，因爲其居住安全、效率、秩序、生活便利性與金錢擁有量成正比，隔一條街就是兩個世界。
筆者看到，很多老華人回國後，最大震撼是中國越來越像未來社會，居住安全、效率、秩序、低成本、生活便利性是所有普通市民都享有的。而美國越來越像舊帝國的廢墟，這一點，很多在美國生活十多丶二十年以上的人，其實感受特別深。中國近10年的發展如同坐上了火箭，各種基礎設施丶生活水平都超過了美國及歐洲。老了以後才發現，文明其實是有人送藥上門，簡簡單單一個高效、快速、穩定的送藥上門，全球99%的國家都做不到，包括那些美歐國家。
筆者認為，當年中國弱的時候，一切都被嫌棄。今天反轉了，中國強了，世人又在重新定義中國式現代化東方文明的優勢。當年出走的人也許有真正相信過西方價值觀，但他們更相信強者，誰強，他們相信誰。現在美國歐洲已開始衰落丶落後，他們曾經深愛、崇拜、信仰的西方世界開始崩塌了，他們的精神世界開始失重，發現曾經幻想中的天堂不存在。而中國越來越強，他們又重新回來。這也合人之常情啊！
筆者特別希望國內一些人崇拜美歐的人或公知，不妨去美國、歐洲住個三丶五年，或十年丶八年。他們將從現實中去理解美國歐洲的民主自由人權丶生活環境壓力等等是什麼樣的，進行比較之後，就知道其真實的方面。筆者也特別希望海外對中國有誤解的人到中國來走走瞧瞧，他們將從現實當中認識到自己的思想誤區在哪裏。
李文達社工 吳運祥醫生 梁秀敏香港中大社會學學生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